2012年4月16日 星期一

如是生活: 第一章 生活


          許多人的思考有一種有趣的傾向:
                    將複雜的東西簡單化
                    再將簡單的東西複雜化

          生命是豐富的卻被簡化成一堆數字與名字的組合;
          生活是簡單的卻陷在過去、未來無數可能性的設想中迷失了。


        生命的歷程包含無盡的可能性,而其中的任何做為,對於整體的影響如在水中投石一般,在這例子中,那影響的深度隨著所知的空間而漸減,而那廣度卻是沒有邊界的,在海的一邊投石,而遠在地球另一端的亦受影響,再追蹤每一個波動,想像其中一個波動擊到岸邊,與岸之岩石有一個力的作用,一個波動又形成了回到你投石之處。

        這個畫面有助於說明兩件事,每個作為影響的廣度與自己的作為最後以其不同的樣式,回到原處。
     
        試著同時追蹤每個波動並看到所有在時空中的影響,超過了一般心智的極限,而這只是討論水波的影響,水對空氣、熱能的影響許許多多層面的影響,在此並沒被納入。

        看看另一個情況,你今天出門選擇穿了其中一雙鞋,這對你而言是確實的,你卻無法看到你若選擇另一雙鞋的全面影響,面對所有可能性,還有所有可能性引發的可能性,這整體的畫面讓人頭暈眼花,生命中的每一個片刻的每一作為,都如同在個人的時間之海中投入的石頭,而個人又不可分的與整體相連,對於自己該何去何從,感到茫然是無可厚非的。

        而我們的心智,追蹤其中的一些脈胳,而乎略其他的。太多的意義對心智來說,反而是沒有意義的,在自己選定的意義中,產生了一種安全感,因為世界似乎不這麼讓人目眩,只要不超出自己選定的意義,其內都是可以理解、安全的,其外是未知的、不確定的、具危險性的。在自己選定的意義集合,我稱為信念系統,影響一個人的生活至深,影響人買東西的決定、就業的決定、選伴侶的決定、如何看待另一個人、甚至如何看待一幅畫或天氣。這產生了一個錯覺,亦即要盡力去維護信念系統,認為那信念系統就是自己的全部,這就是為什麼有人認真的罵你是白痴,你會生氣。人們漸漸的忘了一件事,那就是信念系統是出於我們的選擇,不論有意識或無意識,是自己賦予那信念活力。

          你即是那能賦予萬物活力的生命力。而賦予活力的動態我稱之為生活。










2012年4月15日 星期日

如是生活:前言

我不會給你任何方法。
如果我給你方法好像是說,你會找不到方法去達成你的願望。

我也不會給你任何目標,因我不曾透過你的眼而生活。
我也不是分享觀念,這些,如你所見,就只是紙上的字,而我,在自言自語。

那麼,我不是權威,也不是有智慧的人,也不具什麼特殊經驗,這些都是你的特質,不只是看這本書的你,也是你身邊的一人一事、一草一木、一石一鳥所具有的。

因你有權威,所以你是道路的開創者。
因為有智慧,所以你能知真實。
因你有經驗,所以你的存在獨一無二。

這是一個敦促,請你正視、取回你本具的,或是將它贈送,注意到了嗎?
你無法給予別人你所沒有的。

給予即接受,注意你給的是什麼。
我注意到你手邊有許多禮物,有些是看來的、有些是聽來的、有些是來自經驗,事實是,全部都是來自經驗,全部都是來自知曉。五感是來自哪?大腦嗎?大腦的作用又來自哪呢?

怎麼知道我給的是適當的?怎麼知道我給的是對的?怎麼知道我給的是切合需求的?

事實上,只有一種需求,所有的需求都包融其中。
事實上,也只有一種給予,所有的給予都包融其中。

而那唯一的需求即是那唯一的給予,錯誤根本不存在,只是形式有百千種,途徑也有百千種,從最終到最初,從最初到最終,你一直在永恆的絕對中。

2012年4月14日 星期六

生活哲學-陳樹菊與蘇格拉底

我只是想要自己獨立踩穩人生的腳步,當然也許是我想的太簡單。


最早,以為照著前人的話做的選擇是獨立,因為我讀過你沒讀過,


之後,以為詮釋過前人的話做的選擇才是獨立,因為我理解你不理解


最近,以為不再尋求所謂的上師或思想的理型才是真正的獨立,因為我能你不能,


現在,當「你」問為什麼?你選擇。對不對?不知道。
   當「你」覺得害怕,你選擇。錯了嗎?不知道。


面對未來的未知,你永遠只能問為什麼,然後選擇,蘇格拉底只問為什麼,很少下定論。後來我覺得,他其實也不知道這樣是不是最好的,這樣選擇對不對,他只是有意識的選擇,來面對他「生活」裡許多的不可知,然後活下去,後面的人懶的自己想,就揣摩他的想法,覺得他的「比較好」。


扯遠了,我如此選擇,是因為我想這樣活。有些人解讀為我的報應來了。以為我會生氣、懊悔、請求原諒。
對你們,我沒什麼情緒,因為我沒有辦法控制我在其他人眼中所呈現的形象。


現在我只想說:
拜託~我只是想活著而已,我也會祝福你們

2012年4月12日 星期四

如是生活

生活是很美麗的河流,我們源自大海,再回歸大海,這循環正是一切的不可思議。

年輕的時候,有一個想法「每個人都是自己的神」,因為每個人都形塑了一個自己的世界,十幾年過去了,這想法變成了現實,於是乎,我可以坦白無愧的說:我是神,因為這全然的了解,我知道我是全然的自由,我知道你也是自由的,我願你知道你知道。

什麼是自由?祂對我來說就是有選擇的天賦權力,而最偉大的選擇,就是選擇你是誰,不論你選擇自己是渺小的、偉大的、聰明的、受苦的、慈愛的、平凡的。凡你選擇的,你就是。這即是神之為神的意義。

而在這裡,我要告訴你的是,我所選擇的世界/我所選擇的生活,這是一體之兩面。關於生活/世界我想跟你聊的有三件事:聚落、教育、工作,這三件詞來自我的好友吳有杰,他提倡的生活革命所屬的三種革命:聚落革命、教育革命、工作革命,他的頭銜很多,我會稱他為「行動教育者」。這世界對三個詞存有有很多解釋,我會賦予這三個詞我的意義。



2012年3月24日 星期六

業障與作功德



一個朋友在fb上留言:

事出必有因。很遠的因、很隱微的因,都是因。我開始理解「因」與「果」豐富精妙的涵義。而這些每天都在每個人身上發生。真是種什麼因、得什麼果!但如果能以其他方式取代以「業障」的概念描述「人(類)受苦的起源」、取代「作功德」作為「離苦得樂的『捷徑』」,一切,我私以為,這樣的"Treatment"會更加美好完整。

之於受苦的復原能量,每個人與生俱存。我深深這樣相信。


以下是我的回應:

業障與作功德的概念很隱微的暗示了,人帶著「原罪」與人的功德不是本自具足的,先不管這樣的說法真切與否。

人所感知到的情況,不論是真是幻,比方說,家裡意外失火了,財產都沒了,在這樣的情況中,人心靈上的自由還是完全的,意即,可以選擇怎樣的心態面對「人生際遇」。

如果認為沒什麼選擇只能心情很差,那很合理的解釋就是這是命運的安排,而實際上,內在唯一的限制來自於認定「沒有選擇」的這個信念,而這信念,也是選擇的結果。

有趣的是,真正的改變一定是發生在對於情況的全面性接受後,也就是接納/臣服後,才會發生,因為不接納即是對情況的一個否定,「這世界很爛,所以我怎樣怎樣」這想法似在說,這世界很爛與你無關或是自己不是世界的一部分,這樣的否定,即然自己不是這世界的一部分,自己的作為當然改變不了這世界,所以無力感自然就出來了,而事實上是,不論面對的是什麼情況,自己都是這情況的一部分,承認這個就是真正的負責,因為就能在這情況做出自己那部分的努力。

永遠選擇彰顯你說的「之於受苦的復原能量」,就是彰顯療癒,而透過這樣的療癒你成為表率,改變的表率,這世界的表率,你當然是這世界的表率而每個人也都是,每一物也都是。

看看一隻流浪狗,你無法確定他找不找得到下一餐,你可以看到的是,他沒有絕望的倒在地上等死,他在做他認為能做的是。當然可以說,他不會思考未來,所以不會絕望,那麼人類能思考未來,理應有更多的選擇,不能師法狗的精神。

你的、我的、所有人都是世界的表率,讓人能看到,「看啊,這個人在這樣的情況表現出這個態度」,因為你的作為看人看到絕望/否認/逃避不是唯一的選項,還有一個選項是真誠的面對真誠的行動,這表達了真實力量,我會說這是不壞之力是金剛之力。




2012年3月21日 星期三

中庸



這是發生在去年九月初的事。雅涵手上「少年On Light」的案子剛完成了一個段落,她突然要和我借《中庸》這本書。
「為什麼是這本書?」我問她。
「不知道,我突然想看它裡面在說些什麼。」雅涵以前是技職體系的學生,她過去的成長脈絡可能讓她沒有看過這本書。於是,我熱切地將這本書的大意介紹給雅涵,畢竟,我曾經也是傅佩榮老師門下的高材生呀。
然而,我是個粗枝大葉的人,過了三天以後,才記得把這本書帶給雅涵。
「你居然記得耶。」收到書的雅涵很驚喜。這大概是我最快記得的一次吧,也大概只有雅涵能接受我這樣的男朋友。
當天晚上,莫名其妙消失了兩個星期的阿宗,突然約我吃飯。辦公室的同事謠傳,他這段時間被外星人綁架了,還有人說,他其實是飛回了他的星球。說真的,我本來也不相信有外星人,直到認識了阿宗,我才相信。
到了餐廳,我和雅涵短暫的與阿宗寒暄以後,我直接問他:「你這學期會復學把研究所唸完嗎?」
他回答:「我不會把研究所唸完。」
我:「為什麼?你這學期不復學就沒機會復學咧。」
他念的,可是台大國企所耶。就我看來,這是阿宗的興趣,也是他的天賦。
宗:「你點的是羊肉鍋吧?」他問我。
我:「是呀,怎麼了?」
宗:「為什麼不點牛肉?」
我:「我沒有想吃牛肉呀。」
宗:「我沒有想要讀完研究所呀。」他理所當然地回答,實在太狡猾了。
我:「那你要回來公司上班嗎?」
宗:「回來?我沒有離開過,但也不會去上班。」又是一個不正常的答案。
我:「好吧,那你接下來要做甚麼?」
宗:「生活。」
我:「生活?就生活?」
宗:「對。」
我:「那你會和我們一起工作嗎?」
宗:「我會和你們一起。」
我:「那我直接一點問吧:你覺得我應該付你多少薪水。」
宗:「那是你的事,你可以自己決定。」
現在的我知道了他的意思就只是字面上的意思,但是當時的我並沒有聽懂。
於是我說:「你不能完全不理這個世界上的社會規範呀。……」
接下來,我和他陷入了漫長的討論,詳細的內容我已經不記得了。
忘記談到了哪個話題,他又轉了個脈絡和我說:「你在找的概念,是『中庸』。」巧了,我們手邊正好有這本書,於是我請雅涵把《中庸》拿了出來。並問他:「你這麼說,代表你知道『中庸』是什麼吧?我以前學過,也許能在概念上知道,但還不能在生活中體會『中庸』。如果你知道的話,可以和我說嗎?」
宗:「我覺得你應該是我所認識的人裡面,最能詮釋『中庸』的。」
我:「是嗎?可是我自己並不確定。」
《中庸》這本書我讀過五、六遍,書中談「誠」的篇幅比「中庸」多上許多,以前課堂中的討論也大多聚焦在「誠」身上,我猜大概是「中庸」這個概念比「誠」簡單許多,所以如此吧。但這卻造成了我不太敢確定自己對「中庸」的理解。
宗:「書上怎麼說?」
我:「『不偏謂之中,不易謂之庸。』但這樣的說法是宋代學者註釋的,我覺得用於實際生活中可能不太適切。」
宗:「可是我覺得挺適切的。」阿宗的回應讓我重新思考了宋儒的話。
我:「我聽周大哥說過「中庸」是一種態度……從字面上來說,「庸」指的是日常生活吧,至於「中」,我並不確定,只能說是不走極端吧……不是標準差的思維,不是凡事要追求更好,但也不是安於平庸……不是用力的,不是追求的……」
我把自己的思緒像流水帳一樣說了出來。本來在一旁看小說的雅涵,好像想到了甚麼,岔話問阿宗:「『中庸』是『無為而為』嗎?」
宗:「錯!是『無為而為』。」
雅涵懂了。於是,我也懂了。又於是,我寫了這一篇來詮釋「中庸」。
文/吳有杰(FB:Yujay Wu),20122 12日,@家中

2012年2月14日 星期二

神的王國:一則寓言

Photo from:thekingdom.xanga.com/697158495/item/

        在一個不為我們大眾所知的層次裡,有一個國王,他所屬的王國並不十分的大,人民生活還算過的去。那國王施政力求公正,心底裡常常為人民著想,但是王國的位置實在偏遠,而氣候不利種植,四周的國家都比這個王國還強盛。

        國王有自己的信仰,有一天他向上天說:「我已盡我心意與智慧來治理這個國家,而這國家還是不盡完美,我祈求祢的幫助。」才說完,國王眼前出現了一團美麗的光芒,這光芒聚合成一個人類的光體,光體開口說話了:「我是神的使者,你的兄弟,神知道你的意圖而我是前回應。我可以達成祢三個願望,任何願望,只是話即說出不再復還,每年只能許一個願望,現在你的願望是?」

        國王想了想說:「我願我的王國能夠富裕」,光體好奇的說「我親愛的弟兄,你的王國一直在也永遠在神的豐盛中,祢所謂的富裕是什麼意思呢?」,國王說:「就是有更多的錢可以花、更多的物資可以使用、更多的食物可以吃。」光體「那麼祢該去王城西側找一個叫那塢的人,採納他的意見,同時你要去四周的國家的商人,用很優渥的條件請他們定居在王國裡。那麼,就明年再見了。」說完,光體就消失了。

        國王思考了一下光體的建議,要請商人在王國定居開出來的條件,國庫只能維持一個月就會耗盡,百般猶豫之下國王還是決定把商人請來;接著找到了那塢這個人,而那塢這個人在鄰人的百中是個不學無術的人,國王問那塢「我想要讓王國更富裕,你有什麼建議呢?」那塢說:「親愛的國王,我沒有什麼專長,但是我有一個天賦,那天賦就是我對流動的東西特別敏感,我知道城外一處我的住家附近有大量的水源,如果向下挖夠深,就可以用那水源來灌溉作物,國家就會變得富裕。」國王聽了眉頭深鎖,如果真的找到水源,長期的確是可以改善降雨量不足的問題,只是現在國庫只能維持一個月,是遠水救不了近火,儘管理性之下如此,國王還是信任神的使者,於是就派了士兵在那塢建議的地方挖水源。

        挖了半個月,在大家幾乎要放棄的時候水湧出來了,只是這個水很奇怪是黑色的,商人發現了這黑水可以當燃料,也可以做火藥,就向國王買這黑水來交易,於是王國的財富就不斷增加,不到半年,王國就成為整個大陸最有錢的王國了,國王對此非常滿意。

        一天,王國微服出巡,來到城南,發現城南有一大區域之前沒來過,非常落後,人民在那住在很髒的地方,吃一點點食物,甚至連一套完整的衣服都沒有,反觀城北人人豐衣足食又住豪宅,國王想「原來還有這樣的地方啊。」,於是國王就到一家酒吧去打聽情況,國王說自己是外地來的,很好奇這個全大陸最富裕的國家,為什麼城南城北生活條件差那麼多,
酒保就說了:「雖然發現黑水讓國家變富裕,那錢卻都流入了有權有勢的人手上,有權勢的人利用那些權勢來壓制其他人,本來國家沒錢的時候,還沒有那麼明顯,一有錢那些人的資源更多了,更多工具可以用來壓制,所以才會形成南北的情況那麼大。」

        國王聽了若有所思,很快的,一年的時間又到了,神的使者又來到國王的面前了,國王說:「這次我想清楚了,我願國王有公平正義。」,光體說「公平正義那是什麼意思呢?一切已在神聖的秩序中了。」,國王說「公平正義是人民不會隨便胡作非為,都能守法。」光體問「守法,那是什麼意思?」國王耐心的說「守法意思是人民不殺人、不強盜、不偷、不強姦,而且還要讓富有的人能支助貧苦的人。」光體說「我明白了,那麼你去找西邊的王國一個叫法沙的團體,給予他們要職你的願望就能實現。」

        國王馬上去找這個法沙的團體,發現這團體裡每個人都很聰明、也很無私、也都有信仰,於是國王把需多要職都讓這團體的人來擔任,於是有些人設計出法律、有些人推廣社服計畫、有些人把宗教規章典籍做一個全面的整理,一切都有條有理。

        有地方不對勁,國王一開始只是隱隱感覺,後來這感覺越來越強烈,人民不快樂,人民有錢、有信仰、有事做、守秩序,但是卻不快樂,笑容越來越少,二年前沒錢沒秩序的時候,看起來更死板,國王百思不解,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,這困擾越來越大,那一年的期限好似十年一般長久,終於,那天還是到來了。

        光體再度出現:「親愛的弟兄,祢的願望是什麼呢?」這次國王一臉失落,身子也瘦了,他說「我看到我的人民不快樂,但是我已經想不出來到底缺了什麼,一直以來我以為我知道答案,只是做不到,在你跟大家的幫助下,我做到了以前想像不到的事,直到走到這一步,我才發現原來我不知道怎樣比較好。如果你是神的使者,一定帶來神的訊息,我一直只顧著想著自己覺得重要的,卻從沒想過要聽祢怎麼說,請告訴我,我願你告訴我,我願知道。」

        光體說:「
                在神的王國裡沒有匱乏,只有生生不息
                在神的王國裡沒有法律,只有自由的許諾
                這裡,就是神的王國
        」
        說完,光體就不見了…